“唯一的办法,就是献祭你的心头血,用术法去重塑他的魂魄,”她说,“这术法困难,哪怕是我也会失败,你若想救,可以试试。他的狐媚术比以前精进了不少,哪怕是不用哭,只用视线,也可以直接操纵人的神智了。” 他拣了几块断木扔进炭盆里,随后毫不避讳地看向沈疏。细一看血泊,是一截温热的断舌。这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人会这妖术了。温濯轻叹口气,很快就回过身来,眼中含情,抬头望着沉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