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疏拽了拽温濯手上的红绳,想着想着,目光就开始有些出神。见沈疏脸红得快滴血,温濯总算不逗他了,只从怀中抽了一卷针,腾挪了身子,坐到沈疏身后。但温濯实在是太着急了,他日夜不休地赶路,最后竟是赶在旭日东升前到达了边境。他的狐媚术比以前精进了不少,哪怕是不用哭,只用视线,也可以直接操纵人的神智了。温濯微笑起来,问道:“婚戒,是何物?” 他嗓音低哑:“我已经很努力了……” 在这一声里,方才还闹哄哄给旱魃捧场的鲛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到沈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