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白泽的妖丹便一直留在她身体里。”白泽忍不住轻轻亲吻她的发丝。岁岁说,“你嘴上说什么都应着我,可实际上却把我当瓷娃娃一样护着。” 年少时他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后来遭了变故,困顿于此,又困于自己的心,更是无暇念及此。三日后,白泽让家仆备了马车,句侍卫驭马,前往主岛的最北端。蓁蓁看着她们匆匆走来又匆匆离去,日色渐渐暗下来,人影重重,皆从眼前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