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却并不看它们,而是戒备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低声对岁岁说,“待会儿你跟着我的箭矢,使劲地跑。” 岁岁撇撇嘴,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 年少时他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后来遭了变故,困顿于此,又困于自己的心,更是无暇念及此。他本可以不来的……”阿晏只觉喉咙发紧,连声音都有些哽咽,“那晚…在场那么多人,十个潇姨都带不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