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砚胸口攒聚起澎湃的火焰,他像一个几欲喷发的火山口,胸腔内鼓荡的熔岩恨不得毁天灭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陆君砚更是紧张到呼吸停顿。贺东戈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掌掴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贺州年怔了怔,最终还是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