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唱歌给我听,我才能睡得着。寒承洲却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那是你认为,我从没承认过。陆云起悲伤地想着,可是他知道就算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他那样的高度,这种想法就是痴人说梦。他经常跑去他家里,虽然里面一直都是空荡荡的。但寒承洲疲于应对寻找顾君泽一事,根本就没有心情陪她。一想到可能永远都不能再和他见面,心里真是难过得要死,真希望这雨水能够变成眼泪,或许这样自己还会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