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父母你一言我一语,絮絮不清,灵珊听着他们的声音,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又很远,她看着他们的脸,有时候清晰,有时候又像隔了一层雾,深秋里那种白茫茫的大雾。药是新开封的,药瓶里是空的,里面曾经装着一种治疗失眠的药物。我原打算他们死后我就喝药自杀,没想到方京躲过一劫,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如果你们的尸检结果早出来一会,或许方京就不用淹死了。」 「或许,我是说或许,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分开。」 「别这样说…」 「记得那天你儿子穿的,是我送的黄色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