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散场,天色已经发暗,灵珊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婚宴上三三两两的人驱车离开。灵珊包了红包,送上几套衣服和几大包纸尿裤,像是在填补自己没有孩子的空缺。「比起你们,我做的这些算什么?水不算深,也不算凉,但是在凌晨,淹死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你和那个汪超…」 「我得有个正当的理由接近你们,他是老天觉得不公,派来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