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我和爸爸在家的时间是极少的。我们站在转角的走廊里低声说话,注意到经过今晚这样的阵仗,沈钦言不但没眉飞色舞,反而脸色沉静,似乎还陷在跟我母亲那场谈话里没回过神。”我抓着他的衣服,“你在这个圈子也这么多年了,难道不知道,这就跟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打开就合不上了啊!”说话时视线就停在我脖子的项链上,神色颇疑虑。” “他正在睡觉,你可以晚一点打过来。” “没那么夸张,我不再涉足电影圈,还能怎么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