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马上准备吃饭,我在旁边光看不吃这局面有些荒唐,我干脆利落地告辞,没必要把自己陷入尴尬局面里去。我大脑清楚,但根本没办法控制不平衡的身体,前额、后脑勺、脸颊、手臂、胸口、大腿轮流和楼梯重重接触,交替受力,下滚的趋势就像刹车失灵的汽车一样,怎么都控制不住。昏昏沉沉在陷入梦乡的时候,我忽然想起爸爸去世的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顾持钧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睑覆上一层阴影。我想起他曾说过会联系我,没想到真的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