畹君微蹙眉心望过去,却见棚架下站着一个高瘦的华服青年,正微眯着眼睛看她,那眼神直勾勾地,仿佛看见了什么稀罕物事一般。斗走景王党的谢阁老,岂不比边疆安宁重要多了!反正事已至此,还不如多给自己谋点好处,管他什么名义呢。那一瞬的狂喜变成了狂怒,一千多天积累下来的思念也全部化成了恨意。时璲稳稳握住她的手,道:“当然不是。畹君不惯使唤人,平时便跟她们闲聊打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