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揭穿了的江沭索性认了,笑着说:“倒确实有这么个友人,他前日便已来过,恰巧昨日我俩相约喝酒,他说起这文会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敢再来了,我才问他将邀帖讨来。” 晏惟初笑了:“那我真荣幸,能被表哥这样伺候。” 他又快步往回走,将至花厅时却停下,只见前方边慎与纪兰舒二人驻足花厅门边正看池塘月色,搂抱着有说有笑。若是换个人被皇帝这样默不作声地盯着吃饭,只怕早已汗流浃背跪下求饶了,这位定北侯却吃得心安理得,不见半点尴尬不适。“去传朕谕,就说朕偶感微恙,不欲劳乏,着刘诸代朕赐宴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