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惟初的嗓子里拖出带笑的声音。“我啊,” 晏惟初叹息一般,“就愿做那痴儿。” 谢逍尝了尝这酒,果真跟那次在不夜坊里尝到的一样,难怪之后的酒再没那个滋味。晏惟初心跳到嗓子眼,勉强才稳住心神,转头冲后方的人慌乱喊:“过来帮忙!而谢迤这厮跑来告发的目的,却显然不是他说的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