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很想说个不字,却什么也说不出。不自觉地抿了抿唇,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书页上,只是本来就有些痛的头好像更痛了,眼睛也有几分模糊,小字在纸面上捉摸不定地抖动,像一条条在泥浆里穿梭的蚯蚓。卫士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其中一个青衫人似乎身带残疾,走起路来是一种颠簸的别扭姿势,速度却并不慢,很快便消失在了甬道尽头。” 银甲卫士彼此对视了一眼,走出为首的一个,“我们乃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陪大理寺尹少卿查鄢县舞弊案,不知阁下何人?下人送来两件狐裘大氅给两人御寒。” “我不是也才刚刚认识的殿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