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很想说个不字,却什么也说不出。”他虽然没有回头,却显然是在问姜云。小太监自行离去,两人步入宫殿,一个女婢即刻迎了上来,默默地在前面领路。不自觉地抿了抿唇,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书页上,只是本来就有些痛的头好像更痛了,眼睛也有几分模糊,小字在纸面上捉摸不定地抖动,像一条条在泥浆里穿梭的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