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赖床,不舒服的嘟囔了一声。你小时候一直闹着要去,也没带你去过。” 白衣轻笑一声,镜子里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是另一座祭台。”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歪着的官帽了,伸手给他扶正了。”我大声打断他的话,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脱口而出的呼喊都颤抖了几分。”父亲用无力的话语安慰着母亲,转头看向我,“青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