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你已经及笄快一年了。那不正是我的母亲,已故的皇后?” 白衣轻笑一声,镜子里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是另一座祭台。可毕竟我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而已。况且娘子如此定是为夫做错了,又怎么可以躲。“只要把你的寒气全部传给他,你就会康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