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一照做,改得连我自己都忘了原先是什么样子。我对这些红绸莫名生了几分阴影,毕竟在我那些经历里面,见红便是见白,也谈不上多吉利。我听见了一场弥天大谎,听见了我这数年来背负的一切自责与懊恼,只是若非他方才提起那一茬,连我都曾忘了当时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