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皮生来就薄,被他这么一提往事,自然有些挂不住。自幼爹娘便将我捧在手心里,是娇娇软软地宠到大的。这一行径被天下人连声称颂,直道是天下明君,连我爹都觉着盛世可托了。我见他的手从袖中抽出,稍稍躬身,将我从门槛上拉起来,拥着我进了暖阁。」 这一刹那,我才恍然发觉,并非是他变了,而是我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