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绾音撑着精神,等到浴房的门一响动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就不自觉的沉入梦境。”那人声音放低了一些,“你知道咱们西边代州和晏州一直在内斗吗?秦鸢环顾四周,发觉这个竹屋很新,她隐约记得,他们三天前下山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个屋子。没有人知道,就在从行宫逃离之前,聂氏做了一场噩梦。” 匪兵说起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这是我们的个人恩怨了,你也就听个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