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润水珠顺着她脖颈流淌而下,在白玉肌肤上滑下水痕,没入领口深处。忽然间星星点点的血色溅出,在天边留下些许红影,接着应声坠地。宗承眼神跟着变了,眼底浮出兴奋,“好啊,这是件好事,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他们原本计划的是在北蚩关外分路前行,不成想,北蚩大内早早就得到了北蚩出征军队溃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