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庄桐喉咙发酸,他放在口袋里的手在温言掌心挠了挠。温言红着眼睛任他亲,反复被拉扯揉捏的心脏在缠绵的吻中逐渐找到了归属,由于个子问题,温言还得微微仰头,顾虑和迟疑此刻已经被依赖和信任给占据。温言又娇又白,整个人都陷在凌乱的被窝里,纵横在身体各处的红痕以及因为害羞动情而颤抖的身体像是掉进情欲的网的折翅蝶,无助又可怜地向猎人展示着自己斑斓的花纹。“我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先洗澡行不行?” 带着恶意的八卦语气没让温言有什么反应,他的目光淡淡落在黑色棺材上。深知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惹宋庄桐心里不爽快,温言只好作罢,把人送上飞机之后,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一晚上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