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言眼睛轻轻眯着,不知是不是烧的,已经有生理泪水从眼睛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声音听起来没有半点力气。深知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惹宋庄桐心里不爽快,温言只好作罢,把人送上飞机之后,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一晚上都没睡好。宋庄桐把宋景交给阿姨,让她帮忙带着洗个澡吃个饭,今天宋景也格外听话,半声都没多吭,乖乖跟着阿姨走了。分开这两年的空窗期里,温言自己帮自己解决的次数不算少,身体尝过了热烈情欲的滋味,清汤寡水的生活再难满足自己,纵使已经是克制再克制,温言也有过寂寞难耐的晚上。“我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先洗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