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豹子抬起脑袋,看了眼森林指的地方,它想了半天,也没在脑海里想出这是什么,看来阎歧没把这灌输给它。阎歧一只手滑向女孩右侧乳房与床面接触的缝隙,抓握住软肉,微微使力,将挤在床上的嫩乳给逮了出来。赤黑色的棒身上,青筋宛如一条条细蛇环绕其上,圆润的龟头硕大,中间一条沟槽,引走从铃口吐露出的粘腻液体。目光在她胸上起伏的粉尖停了两秒,又极其缓慢地向上挪动,捕捉她干净透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