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紧绷和放松间来回徘徊,呼吸逐渐失控,跟着他的节奏,像一条菜板上的鱼,板着身子。看上去,更像是痒得慌,在碾磨着自己的腿心。女孩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吞了个泡泡糖,目光挪向森林,上下打量着,对着她吹了个大泡泡。他的指腹停顿住,再挪开时,那本就娇嫩的乳尖又红又肿,要哭了似的,从罩杯中悄悄探出头来。细密的颤抖让泛着白光的大腿肉像波浪一样,荡漾起来。阎歧痛得浑身颤抖,脑袋却在一阵阵捏他兄弟的间隙里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