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礼扬醒来后见不到他会闹的,好不容易他这几天精神状态好转不少,他不想再让他受什么刺激。」昨天晚上文清才知道,礼扬不是姓木子李的「李」,而是礼节的「礼」。那一夜,礼扬就这么靠在他胸前,雷德凯就这样搂着他,像对平凡的情侣般,他们的十指交缠。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三、四个月,但仅过一个多月老律师陈启华就要雷德凯跟着他共同代理案件,这让其他比雷德凯先来的实习律师眼睛都红了。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哼些宁静的歌曲,就这么哄睡了,吃过抑制病情发作的药后,礼扬一下子就睡了,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