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要七皇子选去了北地就藩,在那撕扯的阴谋斗争中他曾犯下的罪恶,本来也就不会存在了。”七皇子郑重向裴无洙澄清道,“她害尽我身边所有的长辈恩人,我却还视她为妻,尊之敬之,爱之护之,那我与畜生何异?” “本王如今还称不上是‘瑞王’,”裴无洙抬了抬手,驳完之后,平静回道,“请,您但说无妨。”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好,就是,”裴无洙鼓足勇气直视东宫太子,一字一顿道,“你可千万别辜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