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苦玄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有些刻意地盯着边上侍立的两个宫人看了许久,然后又转头望了望外面。“也许可以呢,”裴无洙卑微地祈求东宫太子道,“你试试吧,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你不会的,”裴无洙笃信无疑道,“你没有那么不堪,至少,你心里,不会想把我放到那么不堪的位子上去的,对吧?”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好,就是,”裴无洙鼓足勇气直视东宫太子,一字一顿道,“你可千万别辜负我。但一遇上东宫太子……裴无洙就又开始昏头转向了。”东宫太子顿了顿,低声下气地小心试探道,“你是不能接受我刚才那样碰……那以后我不那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