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自视聪明,恃才傲物惯了的,在你面前,我只是感到自己寒伧,像一头又大又笨的俗物,一堆贾宝玉所说的污泥。但是,我们心头总是有那么多恻隐。看见有人翻动它更是紧张,作贼似地窥视着读者的表情。从父母之手到爱人之手,虽过程短促,稚嫩苍白,却简单明了。这名与不名,得失之间,谁可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