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他,我才发现,人真的可以低到尘埃里,然后开出喜悦伤感的花来。终有一日,才清醒地认识到,那个人原是不够爱自己的。” 爱到深处竟是绝境。这名与不名,得失之间,谁可意料?小时候一次放月假回家,弟弟像抢到一条独家新闻似的,故意以一种不经意的口吻告诉爱玲:“爷爷的名字叫张佩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