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上元,我都烧黄纸以告天,窥其中真假与救赎。第二天,我顺着悬崖上的缓坡再次滚下去,因为下面,三哥打听了很久,是母亲离开的必经之路。” 扶光在夜色里轻呵一声,谩骂:“王八蛋。” 思绪被打断,陈三愿皱眉看向房门,没有去开门。扯呼翻了个身,有缺憾的耳垂撞到卫戍眼里,他觉得应该有第二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