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顺着悬崖上的缓坡再次滚下去,因为下面,三哥打听了很久,是母亲离开的必经之路。膝盖被谁踢了一脚,我跪在地上,磕头拜别我的母亲。挽南把她摆正,闭上眼开始迎合夜色,想共一场长眠。阿赊一众乞丐齐齐骂出声,随即就跑着追上去。最后是老乞丐的背更弯,挽南的鼻子流了血,薛宝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