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你才进学呢,”徐氏安慰他道,“明正他们都快成亲了,自然不能和你一般管束,你年纪小没个定性,你姐夫肯管你,是你的福气。不如隔日我就先帮你相看起来,到时再写信给爹娘,请他们定夺,也是一样的。不是前几日才考过吗,”金堂就算是不怕李恪考教,也不想头上顶着个紧箍咒,“姐夫,要不这几日就不考?谢斓听闻此言,却知道还有后半句。” 金堂说完,看向墨书道:“你去让今日在场之人,都把嘴巴给我闭严实了,若有半分闲话,直接发卖出去。李恪本就挺喜欢金堂,从他小时候就有意培养他,兼之前些日子听了金堂做的梦后,更觉得金堂是他身边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