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堂点了点头,心里也有几分后怕,道:“得亏我姐夫从小就叫我练着体魄,我原先还不肯的,此时方显出这事儿的重要了。” “说了不许叫传话给你,怎么又叫你知道了,”皇后不满意的扫了一眼身边伺候的宫人,才满面笑容的看向两人,道,“近来胃口欠佳,这几个就慌得请了太医,不是什么大事。要知道,东院学子普遍可大了金堂十岁以上,时间的差距,可不是轻易好弥补的。” 这一句,便是告诉金堂,他李恪就是这么做的,至少在明面上,是帮了二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