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令仪公主认真想了想,才道,“那可真难叫人想象,现在的母后可完全不同。” “也就是一个月吧,”金堂想了想,惊讶道,“爹你不会是想说这是姐夫自己授意的吧?” 不止是在病中的二皇子,就连只比金堂大不了多少,平日只当个隐形人一样的八皇子都在里面浑水摸鱼了一把,也无怪乎金堂有这样的想法了。平日我想着她是我母亲身边出来的,不忍苛责,不想竟太过纵容了她些。” 金堂点了点头,心里也有几分后怕,道:“得亏我姐夫从小就叫我练着体魄,我原先还不肯的,此时方显出这事儿的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