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蹦极地。我从来没有来看过葫芦,我一直欺骗自己,他不是躺在了冰冷的地底下。我不知道我在葫芦的墓碑前坐了多久,因为喝了点儿酒吹着风,我有点儿晕晕的。我一时又忘打请假条,现在又失语。他转头看着我,眸似琉璃,黑白分明。行吧,好歹这瓶酒也不便宜,喝下去可全都是人民币,这么想着我也就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