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革命意志特别坚定,我说,五千万我可以考虑考虑。我跟安慕楚说我要去公司上班,很久没回去了,工作耽搁了不少。值班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一把拉住我说,姑娘姑娘,别伤了自己。很久以后,安慕楚对我说,洛施,你知道吗,当你对我说出那句话后,我特别心疼。我不知道我在葫芦的墓碑前坐了多久,因为喝了点儿酒吹着风,我有点儿晕晕的。行吧,好歹这瓶酒也不便宜,喝下去可全都是人民币,这么想着我也就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