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安县衙大堂内,县丞江廷正坐在主座上,面色憔悴。“我明白了,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秋川白曾经在打雷的夜晚偷偷跑到父亲房间,想让父亲陪他睡觉,却听见父亲借着雷声掩盖,独自痛哭。街上的氛围令柳忆安不寒而栗,她忍不住催促韩瑛:“快些走吧,先去县衙。柳忆安似乎红了眼眶,不过昨夜路上太黑,他瞧得不真切。“我要走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