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裴怀醒来,就要与我对峙。直至他昏倒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我耳畔低喃: 「别怕,袅袅······」 他让我别怕,但我怕极了。他身上还绑着绷带,让外渗着血,他却丝毫不顾,将我一把拥入怀中。我这人最是娇气,却在这五年里,不知喝了多少苦药,扎了多少针,试过多少偏方。那日阳光正好,却抵不过他眼眸的温度。枝儿在一旁说道:「小姐,郎君也是被人暗算——」 这话她自己说起来都无比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