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轻点在红痕上,指尖冰凉,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笑着要去牵我的手,我却忽然开口:「裴怀,你脖子上是什么?她注意到我的眼神,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仿佛我是洪涛猛兽。「沈二小姐,和你兄姐倒是不同。当时在场的几个后宫娘娘啼笑皆非。「裴怀,自始至终让我伤心的人,只有你啊。而这时,马突然惊叫了一声,一道裹挟着风声的利箭刺透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