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遥意识到自己看他太久,但今晚这里确实也没别的什么值得关注,便继续看他给人切歌。” 这天晚上,殷遥收到了肖樾主动发来的“晚安”。殷遥跟在肖樾身边,看他拿了牙刷毛巾,一次性的女士内裤,到收银台边上,似乎迟疑了下,但在结账前还是从货架上取了一盒安全套放在柜台。待到十点,黄婉盛同大家道别,带着殷遥先撤了。小山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肖樾转开了脸,他眼睫垂下,声音低落地说,“算了。” 说到这里本该要挂了,但肖樾却没提,他视线跟随窗外霓虹移动,随口问道:“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