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上放着一支新牙刷,她刷了牙,用了肖樾的卸妆水和洗面奶。”她说,“应该是衣服的味道吧,你不喜欢吗?肖樾离开了一个多月,那时天气还算冷,现在已经暖和起来。殷遥兀自反思了一会,撇开这个念头。殷遥靠在沙发上,神色倦倦,看肖樾收拾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