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总是心不在焉的,心思都放在渺茫的未来,而无法一心一意地享受当下,与之相比,夏清泽倒显得有几分主动。夏清泽也没高中时那么冷淡,心态平和,谁给他敬茶酒,他第一杯都会接。”夏清泽并不想说,给了江浔一个不用担心的笑,“我母亲也往前看了。” 班长都把孟嘉腊搬出来了,大家伙自然悻悻不太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