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莺儿扭着身子将裤子褪掉,张开双腿夹住程山的腰,胡乱在程山结实的胸膛上咬,后穴早已经洗干净了,湿淋淋的。他出门时,小狸正倚坐在门边,见他出来,吓了一跳,她今日总是一惊一乍的,不知道什么毛病。程山也不过听了一耳朵,谁在斗,斗什么,谁下狱,谁砍头,说起来也和他无关,他不过是挥刀的那一个,为谁挥刀都不重要。莺儿满脸迷醉,脸颊绯红,不知怎的,程山又想起观刑那日,他脸色煞白的样子,心里头一阵不舒服,坐起来,将莺儿脸朝下摁在床上,捞起屁股,从后面插进去,狠狠地肏。莺儿受不了他这个温吞的模样,翻身坐起来,眼睛瞪圆,说道:“还肏不肏了,不肏就滚蛋,我还想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