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的手掌宽大,指节有力,虎口指腹都有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程山沿着河走,河上波光粼粼,花船的船头都挂一个红纱灯笼,摇摇晃晃间把旖旎的红光照映在水波上。“师傅起的,”程山一本正经地说,“因着在城外的山脚下捡到的,就叫‘山’。呸—— 莺儿心里唾了一口,骂他“臭不要脸”,又止不住吩咐小狸:“给我去买些铃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