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的楼层很高,即便如此司寂还是乍了乍舌。它们开得热烈欢畅,唯独不知道有没有向来客表达出主人想要它们展现的东西。谢荣早就厌倦了,并且从不把厌倦说出口,任它们在司寂不知情的状况下积累、膨胀,再在谢荣单方面觉得合适的时候扔到司寂头上,把他砸得手忙脚乱。她好奇却还是没问,只指着屋子角落已经落满灰的纸箱说:“都放了快两个月了,你能不能把里头的东西收拾收拾?”盯着看了许久,司寂才回复,“可是不够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