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左言嗤笑:“当时我快被气疯了。他说你怎么来了,我刚刚起来找酒喝,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吴母又哭了,可忍住又忍住,只端着稀饭坐在床边想要喂他。”沈洛深叹了口气,语气怀念里夹杂着嘲讽,“我像条狗一样爱着他,他却捅了我一刀。” “上大学那时候吧,我被秦桥送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