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了前戏之后,男形进去便容易了很多,时夜拍了拍林傲滚烫的腿侧,示意他放松,手上稍一用力便顺利地将男形推到了顶,抵得林傲浑身一颤,半硬的分身立即昂扬起来。孩子刚依依不舍地回了房,刑锋便已请了张大夫到,村里也没什么名医,这姓张的也就一赤脚医士,不过人人都尊他大夫罢了。这白烛乃是燕归楼特制,温度比一般的蜡烛要低许多,不至灼伤人,但欲根这几两肉乃是男人一身最脆弱之处,故而只是稍烫也刺激得林傲左右挣扎,呻吟不已。“不喝,老子不喝!以林傲的作派,养一堆男宠倒是常事,而男宠他瞧着林傲那色欲满面,贪得无厌的模样,轻叹了一声,笑道,“好,这倒算如了你的愿了,男宠,要多少有多少?时夜一言不发地躺到了床上,拉过被林傲裹去的被子就搭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