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洒漏着一些刑锋没见过的神色,是那么地失落和无奈。“林傲,你也随我来吧” 林傲一听,喜不自禁,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紧紧跟到了冷飞身旁,生怕他说话反悔。这白烛乃是燕归楼特制,温度比一般的蜡烛要低许多,不至灼伤人,但欲根这几两肉乃是男人一身最脆弱之处,故而只是稍烫也刺激得林傲左右挣扎,呻吟不已。刑锋随了时夜进了卧房,看见他的床似乎已换了新的,顿时笑了起来,“什么时候换的新床?” 冷云中的话让林傲吃了一惊,他先是诧异地瞪着那张年轻英俊酷似冷飞的脸,接着面上就阴霾满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