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你小时候生活过的地窖。神父手里拎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颈部断裂血管淌出来的血滴在他的皮鞋上,然后在他脚边聚成一小洼。”神父这么说,“这病使我疼痛,可疼痛却又不是它真正的症状。被折叠的一面印有一张可疑的照片,神父抽回手,抖开那份报纸——上面的模糊的灰色人像似乎和十几年前无异。”青年说,“但是你不想和我结合吗?